“傻女人。”
温柔的摸了摸苏樱的头发,傅斯年仍旧是满脸的宠爱与缱绻。
今生能与她在一起,是他一辈子的福气——“老婆,我爱你。”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开口叫她老婆。
这样亲昵的称谓,也让苏樱蓦地一怔。
他叫她什么?
老婆?
双颊有一些绯红,苏樱轻捶傅斯年的胸膛,“你做什么,叫的这么肉——”
麻。
话还没有说完,傅斯年炙热的唇瓣已经落下。
这个吻,他想念了太久太久。
所有语言都表达不了他对她的爱意与思念,只有这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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