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斯年当即再度坐下，“婉儿怎么了？”
又或者说，母亲也时常梦到婉儿？
“这段时间，我经常梦见婉儿——”
红着眼睛，柳沁兰描述着自己的梦境，“梦里婉儿总是背对着我，还不愿意与我说话。”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她跑去，可最终都被她丢下。”
“我追赶不上她，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挡在我们中间，我感到婉儿逐渐离我远去，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斯年，你说这样的梦是什么意思？婉儿到底怎么了？”
婉儿到底怎么了？
这个问题傅斯年也回答不上来。
一方面，父亲对自己说，婉儿哭着要回来，可另一方面，母亲却说婉儿在逐渐离他们远去，他的妹妹到底想表达什么？
还有，为何她就不愿意来到他的梦境？
他也很想与她见上一面，或者说一句话——“妈，不要想太多。”
沉默了一会子，傅斯年只能给出这样的回答，“可能因着最近的压力太大，才会梦见婉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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