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
就算，就算苏志明给她再多再多的爱，也比不得季如卿的温暖。
那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可是，傅斯年选择了沉默。
就知道她的这个问题是他不愿回答的。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告诉苏樱，季如卿已经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三年吗？
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苏樱自小依赖季如卿，若真的知道她变成植物人，精神上还不知会受到怎样的刺激，继而再引发怎样的症状，他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面对苏樱殷切的目光，傅斯年只有道歉，“苏樱，对不起。”
“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吗？”
“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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