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通过毒药,毕竟,这是他研究钻研了一辈子的东西,他使用起来也比较顺手。”
“再有,我们刚刚也说了,除却花府内部人员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另外一个花府坐落在何处。”
“也便意味着,一般人几乎没有可能寻得到这百折草。”
“可苏樱中的偏偏就是百折草的毒。”
“这就将犯罪嫌疑人的目标缩小了很多。”
“而他也知,自己不可能贸然接近苏樱,便与伯母里应外合,最终让伯母背上了这个黑锅。”
“当然,我这么说也只是一个猜测。”
顿了一顿,沈昂又补充道,“可是试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寻得百折草,并将其研制成小小药丸的人,除了木辰的父亲还能有谁?”
“就算是我,都未必能成功的将百折草研制成药丸。”
“且以我的推断,若是没有三五十年与毒药打交道的经验,一般人根本无法征服了的百折草。”
“这么一想,我才将目标锁定在木辰的父亲身上。”
“至于到底是不是他暗中联络了伯母,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只是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与你。”
傅斯年再一次选择缄默,对苏樱动手的人,可能是花木辰的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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