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锦园之内,处处保持在十几度的气温,因而在室内,傅斯年衣衫单薄,傅如是这一鞭下来,傅斯年背后就是一道血印,饶是这般,他也不曾吭一声——“爸,顶撞母亲是我不对,可母亲伤害苏樱,也是她的不对。”
傅斯年自小就被父亲教导,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要讲道理,所以眼下,即使是傅如是气急,他也要维护苏樱的权力。
“苏樱并没有做错什么,母亲怎么可以那么冤枉欺负她?”
“爸——”
抬眸与傅如是相望,傅斯年又道,“您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但您也要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
“我维护苏樱有什么错?”
“苏樱既已嫁给我,我护她周全有哪点不对?”
“这与您在乎母亲的感受,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爸,我希望您可以公平一些,毕竟,苏樱是无辜的!”
苏樱是无辜的?
好,好好好,这小子就认定他媳妇是对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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