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痛苦,他也煎熬,谁又能懂他的感受?谁又曾站在他的角度为他想一想?
谁又曾明白他过的是怎样的煎熬?
“是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也辜负了婉儿对我的信任。”
忍着鼻酸,傅斯年也是通红了眼圈对柳沁兰说出这番话,“可是妈妈,我真的很爱苏樱,我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厚,您不是不知道。”
他们自幼就生活在一切,苏樱,亦或者说君诗墨的一切一切,几乎长在了他身体里,他对这个女人,根本一点点抵抗力都没有。
她说想要什么,他就是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完成她的心愿,在这样一份浓重感情的强压下,他要怎样施展对苏樱的报复?
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您若让我放弃苏樱,我真的做不到。”
双眸诚挚,傅斯年真的很希望母亲能够体谅一番他的心情,这些年,他过的也不容易,他过的也很痛苦——“我知道我这么做会让您伤心,失望,所以,我愿意向您道歉。”
随手捡起刚刚被掀翻摔碎在地板上的玻璃碎片,傅斯年突然就出手将其狠狠插在自己的胸口之处,殷红的血液迅速蔓延开来,瞬间红了正片玻璃碎片。
“妈,如果您觉得这一下还足以化解您对我的失望,以及对诗墨的仇恨,那么——”
用那双沾满鲜红血液的双手包住妈妈的手,傅斯年将其握住还插在他胸口处的玻璃碎片上,“您亲自来动手。”
“我傅斯年今生,再也不求别的,我只要苏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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