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进浴室放洗澡水,嘴里还问着,“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因着傅斯年家教严,所以异性除了他本人以外,很少再有人敢私下与她联系,如今这个安然,倒是个例外——
“苏樱,我就在你所在酒店的顶楼。”
安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失落,且若是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顶楼风吹的声音,顿了一会儿,安然又道,“苏樱,你能上来吗,我想最后再见你一次。”
苏樱手一滑,差点将手机摔了——安然说什么?最后见她一次?
这家伙又怎么了?
“安然,你说什么傻话呢。”
匆忙走出浴室,苏樱连件外套都没来得及披就走出房间,拐进电梯,中间半分钟停歇的空档都没有,“你别做傻事,我马上就过去,等着我。”
无缘无故的,安然怎会突然说出这个话?
这段时间他的成绩不是挺好的吗?
虽然鲜少登上微博头条,可至少一直都保持在热搜榜的行列,郁芷柔应该满足了吧。
“安然,你怎么了?”
顶楼的风呼呼的刮,瞬间吹乱了苏樱的头发,只穿了一件薄毛衣的她更是深刻体会到冬日的严寒,可对于眼下来说,这些都不重要,快步走到安然面前,苏樱看到的是零星散落在地上的易拉罐装的空酒瓶,且有几瓶已经被风吹的好远。
抬眸再去看安然,显然已经进入醉酒状态,背靠着顶楼的边缘,神智有些模糊,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只有微红的眼圈说明他哭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