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亦含额微笑,只道一句,“原来童先生你是在童氏医药上班。”
童氏医药,医药界的领军者,其财力实力之强,令全世界的药商为童氏马首是瞻,但凡对医药有所研究的人,无一不知道童氏医药,就连曾经的君诗墨,也试图与童氏高层相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按理说,这么重要的机构,傅斯年不可能不认识其领导者——也就是童哲,可童氏家族为人低调,在没有领导权力之前,不会在大众面前抛头露面,也因而,除却童家人以外,并无再多的人对童氏家族有更多的了解,童氏的存在,也一直比较神秘——而这,也是傅斯年为何只认识童氏医药的上任领导者,而不认识年轻有为的童哲的原因。
不过今日童哲既然作为童氏医药的代表人物,也便说明,他已经成为童氏的新任掌门人。
这些,便是慕北为傅斯年搜集而来的资料,一早下了飞机之后,傅斯年便叫慕北彻查此人,果然不简单——
而慕北的调查还显,童氏医药常做慈善,在医学界甚至整个国际上的名声口碑都较好,博得许多民众的支持,也因而,由童氏召开的慈善晚宴,傅斯年从不缺席——自三年前的那些事情之后,每年傅斯年都会捐出一大笔钱落实到慈善事业上,傅氏集团的慈善基金会,也发展的如火如荼。
他只是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助更多的人走出困境——毕竟,他体会过那种感觉,那种绝望的滋味,他不愿更多的人身陷这种水火。
他也相信,他这么做,是为了傅婉儿,是为了简子骞,是为了他们六人之间曾有过的友谊。
垂眸又是一笑,童哲岂能听不出傅斯年话里的揶揄——你明明是童氏医药的掌门人,却对我说在一家小小的医药公司上班,待人不虔诚啊——
“傅先生莫要生气。”
童哲笑容温润,略带歉意的说着,“实在是家父教导的严厉,不叫我等随便暴露身份,还请傅先生见谅。”
童哲的父亲童虎,确实是这样一个人,低调,奢华,有内涵,素有笑面虎之称——其办事手段也够雷厉风行,果断决绝,不然他怎么只用二十多年,便将童氏带到如此高度?
想来这童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谁知道这温润的笑容之后,是真心实意的欢迎,还是暗藏了一把沾满鲜血的利器?
他傅斯年,不得不小心——为苏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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