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他沈昂不知见过傅斯年多少次这样的样子——哎，看的令人心塞呀！
傅斯年没有作声，只闷头喝了一杯酒——是啊，想，怎能不想？
每次见到郁芷柔那副表情，他都会忍不住的想，忍不住的怀念。
曾经，曾经他们六人之间的感情那么那么好，可自简子骞出事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全都变了。
傅斯年想不明白，真就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到底——
“如果是你——”
傅斯年望着沈昂，幽深的瞳孔中暗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会怎么做？”
其实，其实如果没有苏志明的提醒，没有那么多年来他对君诗墨的了解，没有心底里未解的几个谜团，他傅斯年根本不会那么痛苦——他只管去恨，去报复，去蹂躏，去残忍。
可偏偏现在的他处于一个爱与恨的交界点——因着他不能确定到底三年前的真相是什么，所以他不敢放开去恨，也不敢放开去爱。
这种钻心的纠结，真的很折磨人——
“如果是我——”
沈昂颦眉，思索良久才回道，“我会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傅斯年在经历怎样的选择与纠结，沈昂心里很清楚，也因而，他才会说出这句话，给出这样一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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