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像苏樱所想的那般,她和傅斯年等人才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一大批娱记便蜂拥而至,将他们围个水泄不通,个个争先恐后地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问出自己的问题。
“苏樱,对你下毒的那个人是不是与你有仇?她为什么要那么针对你?”
“苏樱,你可知道就在刚刚,那个对你下毒的人还在漫声辱骂你,难道你真的要这样选择原谅吗?”
“苏樱,听说你已经向警方求情,不让他们追究这个女生的责任,请问这是真的吗?”
“苏樱,听说这个女人是郁芷柔的粉丝,你觉得这件事郁芷柔有关吗?”
记者的提问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比一个尖厉难答,可苏樱自始至终都是保持着一副淡淡的微笑,甚至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她只是转眸,把视线落在傅斯年身上,让他来给大家一个回答。
毕竟她现在嗓子不舒服,可以拒绝回答问题——实际上却是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傅斯年,看他怎么答喽——
“苏樱的嗓子还不能说话,现在由我来回答大家的问题。”
傅斯年牵着苏樱的手,正经萧肃——即便知道苏樱有意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他,却仍然乐意效劳。
这是不是,叫是苏樱对他的依赖?
“正如大家所听闻的那般,苏樱已经决定原谅这个女生,并向警方求情,不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至于那个女生为什么会这般针对苏樱,又或者说这件事是否与郁芷柔有关,我们不得而知。”
“但我相信——”
傅斯年沉了沉声,继而说道,“这件事跟郁芷柔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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