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跟郁芷柔没有关系。
因为苏樱,只是他一个人的。
“郁芷柔,我只告诉你,如今苏樱是我傅斯年的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她。”
傅斯年眸底深寒,凉意散发,冷漠淡泊,“这些年我傅斯年为你做的也不在少数,但凡你的要求我几乎全都答应,也算是弥补了子骞的离开所带来的空缺。”
“所以芷柔,若你执意与苏樱作对,那就是摆明了与我傅斯年过不去。”
“我傅斯年,不会再让你!”
冤有头债有主,他傅斯年为苏樱抗下了当年所有的罪状,郁芷柔便不能再动她一分。
否则,就算是看在简子骞的份上,他傅斯年也不会原谅郁芷柔一次又一次的荒唐与无理!
傅斯年走了,郁芷柔却坐在貂绒的沙发上笑颜如花,如那有毒的曼陀罗,如那带刺的娇艳玫瑰。
傅斯年说,他所做的一切,也算是弥补了子骞的离开所带来的空缺?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傅斯年就是把心挖出来,也难以弥补简子骞的离开对她造成的打击与沉痛!
如今他到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纤细的五指摇晃手中晶莹的高脚杯,郁芷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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