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斯年说,苏樱的脚底板插满了银针?
估摸着这男人听过之后,会直接血洗了整个晚宴现场,为苏樱报仇。
所以,暗暗思忖了半响,他对傅斯年说,“先打麻醉吧,这样可以减少苏樱的痛苦。”
打麻醉?
傅斯年的眉头深锁,都已经到了打麻醉的地步了?
究竟是怎么了?
“打吧,我受不了了。”
出了一身的冷汗,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疼痛,苏樱早已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了。
纤细的小手攥紧了傅斯年的衣领,此刻的苏樱,脸色别提有多苍白,异常可怜的对傅斯年说着,“斯年,让沈先生打麻醉吧,我真的受不住了。”
“好吗?”
好。
这个时候,别说苏樱劝说他同意打麻醉,就是苏樱让他傅斯年献出这条命,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好,我们打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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