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哪儿疼?”
坐在了主驾驶的位子,傅斯年异常紧张的望着苏樱,甚至因为紧张,从晚宴现场出来,到皇朝酒店门口这短短的一段路程,抱着苏樱的傅斯年都出了一身的大汗,生怕自己慢了一个节拍就会让她承受更多的痛苦。
傅斯年根本没有任何的抵御能力——在面对苏樱如此脆弱委屈的时刻。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为了苏樱去承受眼下的痛苦,哪怕要承受比这十倍,二十倍的痛苦。
只要苏樱可以不痛,只要苏樱可以不哭。
他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苏樱脸色苍白,头冒细汗,眼眶含泪,嘴唇微微颤抖说疼的模样。
心都要碎了——
“脚,脚疼——”
苏樱气息微弱,实在是因为过于疼痛。
本就是一个护疼的人,这下一直疼到心底里,她如何承受的住?
因着这里只有傅斯年一人,他待她又是那般紧张,苏樱真的落下了两行清泪,抓住傅斯年的胳膊,满是委屈的说着,“斯年,我疼——”
苏樱的热泪落在傅斯年的怀里,浸湿了傅斯年的衣衫,傅斯年要疯了,双臂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女人,一个又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小声的安慰着,“不怕,我们不怕。”
“沈昂很快就过来了,等他过来就不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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