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洗一次澡,他需要多强的忍耐力,她竟然还拒绝!
天知道他会忍的有多艰难——尤其是在那夜已经尝过腥之后。
“我,我可以的——”
苏樱不服输,抬起右臂尽量往后伸去,然这胳膊才抬到四十五度没有,苏樱脸色已经苍白起来。
肩膀上那一处伤极深,稍稍用力就会出血疼痛,苏樱冒出一头的细汗。
傅斯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受控制的便将苏樱抱在怀里,声音更是如那泉水叮咚一般温润好听,甚至带着几分征求的意味,“苏樱,不要倔强了,让我帮你洗,好吗?”
每一次看到苏樱伤口处绑着的洁白纱布上有红色的血点,傅斯年都心如刀割。
他怎么承受得起这一份内心的折磨?
“我保证会轻一点,再轻一点,不弄疼你,好吗?”
好吗?
好。
对于傅斯年这样温柔的态度,苏樱真的一点点抵抗力都没有。
她甚至不曾想,那个曾在她面前狂妄且嚣张的男人,竟然可以对她温柔心疼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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