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猝不及防的,他便听到苏樱的梦呓:“斯年哥哥——”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傅斯年都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可心头还是忍不住为之一震。
斯年哥哥——
她,想起来了吗?
那晚,她也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叫了他一声斯年哥哥,顿时让他血管膨胀,连连用力。
如今,陷入昏迷的她,又再度记起他们曾有过的曾经了吗?
泪水险些模糊了视线,傅斯年强忍住自己的情绪,收起了药膏,重新坐回苏樱的床边,寸步不离。
她可能真的不知道,她的这一声斯年哥哥,叫的他的心都要碎了——
傅斯年在苏樱的病床前坐了好一会儿,苏樱才醒过来。
许是房间里的灯光有些刺眼,苏樱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强度,又再度闭上了眼睛。
傅斯年见状,忙将病床前幽暗的床灯打开,后又关上了病房里的吊灯,这才折身走到苏樱的病床前,柔声问着,“现在好些了吗?”
听到傅斯年的声音,苏樱以为自己还处在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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