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保时捷,傅斯年加大了马力,连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将本来半个小时的路程在十五分钟内完成,这时心里的闷气才散了大半。
将车子停在一栋废旧的破工厂前,傅斯年下车,黑色的皮鞋纤尘不染,一路走到一间仓库门前,开门,迎面扑来一股荷尔蒙的味道。
顾一航正衣衫不整的被几个女人玩弄,苏瑾瑜则被捆绑在一把冷板凳上,动弹不得。
“boss,您来了。”
慕北本是躺在床上,头戴耳机,不去看顾一航被折磨到筋疲力尽的模样,突然感到有充沛的阳光涌入,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屁颠屁颠跑到傅斯年面前。
“这惩罚您还算满意吗?”
跟在傅斯年身边三年,慕北还算是了解傅斯年的习惯。
喜欢把人往死里玩,但又偏偏要给人留最后一口气,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且偏爱看那人受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模样。
这不,顾一航被苏瑾瑜下了药,想借机吃他们老板娘的豆腐,他慕北便贴心的为顾一航找来了十多个女郎,通宵达旦的玩了一夜。
这会子,那男人已经面露青色了,估摸着有个一年半载都不想动。
这怕就是傅斯年想看到的吧。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傅斯年直接从慕北的工具箱里挑了一把银质匕首,面色冷清的走到苏瑾瑜面前,音色更是冷若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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