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诉你，头骨，红的血，白的脑浆，还有被毁去的皮囊。”
“别说那么恶心吗？搞得你真的爆过别人的头。”
穆朝颜只是笑，不言语。
没有吗？这一世，真的没有。
可是，她的记忆里，头开血流的场景，早已熟悉至极。
甄明珠有了主心骨，也不跟穆朝颜闹药剂了，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不跟你这个任性的家伙玩了，哼，我还是去找太子妃做点生意去。”
“自己人的钱都赚，果然是奸商！”
甄明珠却一脸得意：
“多谢夸奖，我甄明珠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第一奸商。”
穆朝颜笑笑，并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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