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能得穆小姐亲手治疗，是高书的福气。
只是下人命贱，恐怕受不起这等福气。”
“福气是我赐的，我说受得起，自然受得起。”
穆朝颜可一点都不打算给这位无耻的宁王留面子。
之前宁王为穆熏雅出头，哪怕是真的带兵攻打穆国公府，穆朝颜都会赞他是条汉子。
虽然大家立场不同，但也是值得尊敬的敌人。
直到宁王逼迫高书自毁前程，就让穆朝颜想到了夏侯菲月逼迫蒋丹舒的情形。
原来这对兄妹，还都是同样地冷血，将别人的生命玩弄于鼓掌中。
直到这一刻，穆朝颜对这位所谓“人杰”的印象，就只剩下卑鄙无耻四个字了。
对于值得尊敬的对手，是一种玩法。
对于卑鄙无耻的对手，又是另一种玩法了。
若是他还有点廉耻，穆朝颜不介意气死他。
可惜，他八成是没有的。
宁王闭了眼睛，似乎是陷入沉思。
穆朝颜也不管他，只管给秦叔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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