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这个人瞬间僵化,重重地跌落在了位置上,整个人瞬间凝固成了一具失神的雕像。
不仅是李渊如此,台下群臣也开始议论纷纷,一个个惊慌得不知所措,人人自危。
“潼关还是失陷了么……”
许久后,李渊才深深地叹了一声,眼神之中满是失望透顶。
“这孺子,我还封他做世子,指望他在我百年之后来继承我的社稷,谁知他竟然如此无能,无能啊!”
李渊抱头痛叫起来,转而沉重地问道:“那……那我成儿人呢!?难道已经战死在潼关了吗?”
“报!”
就在那亲兵想要报告时,门外一个侍卫匆匆入内,单膝跪地报告道:“启禀殿下,大公子在殿外求见!”
“什么!?快让他进来!”
听到这道消息的李渊,眼眸之中闪过的先是震怒,再又是几分庆幸。
震怒这个孺子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潼关丢了,庆幸的是他没有战死,逃出生天。
只见李建成一脸疲惫不堪,摇摇晃晃地走进殿来,浑身染满鲜血,狼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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