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人,也许您的几句话…就和家父的生死有着些许联系。还请您能体谅妾身的苦楚,为家父美言几句…”,仇青歌此时话中的语气愈来愈恳切,而这其中又藏了愈来愈重的怒气。
“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你父亲?”,彭岳早就被仇青歌一口一个“彭大人”,一句一个“妾身”叫的不耐烦了,如今听着仇青歌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更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的怒火了。
仇青歌倒是被彭岳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但随即咬咬下唇,舒了口气。抬头迎上了彭岳那带着怒火的目光,“难道不是吗?”
彭岳见仇青歌竟然问得如此直接,气得他胸腔都有些微微起伏,“你可知令尊都做了些什么?我并不是害人。而是…除害!”,说罢,便一拂袖袍,转过身去不去看她。
彭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仇青歌说出这种重话。她总是那般坚强,那般倔强,而此刻她的坚强。她的倔强却令彭岳心痛,令彭岳出离愤怒。
仇青歌见彭岳竟然当面辱骂自己的父亲,娇容都有些变了形,有些不相信的摇着头:“果真是你…我没有猜错…果真是你!”
“梁夫人,还望你不要在此多费唇舌,令尊之罪…是无法饶恕的!”,彭岳的目光严峻得近乎冷酷。
仇青歌身子一颤,一股寒意涌遍全身,“彭大人,您…真的就不念…旧日之情吗?”,现在她感觉自己有些卑微的可怜。她不知道为何,现在竟对眼前的彭岳产生了一股惧怕之感。
之前的他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彬彬有礼,他温润如玉…她发现自己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竟然都在彭岳这种毫不让步的态度下都遁了形,她现在只能乞讨一份怜悯,只盼着能够救出自己的父亲。
彭岳此时见到仇青歌跪在自己面前,并且二人如此唇枪舌战,针锋相对,内心真如翻江倒海一般。自从二人相识,彭岳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发生这种冲突了,甚至这次是在二人多年未见的情况下发生的。
以前每次都是仇青歌委屈地落泪,而这次虽然没有眼泪,但情境更为可怕。难不成二人真是上辈子的冤家,欠了债要在今世还清么?
“梁…你不知道这其中缘由…”,彭岳的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下来,“只怕我肯为令尊求情,这次皇上怕也是…难以饶恕令尊的罪过…”
仇青歌听彭岳这样说,似是有缓和的余地,不禁心头一喜,两眼放光:“彭大人的意思是…肯为我爹爹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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