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娃嗔怪地看了雪琪一眼,“姐姐莫取笑我。”随即转向彭岳,嫣然一笑,“大人恕贱妾迟来之罪,贱妾…给大人倒杯茶水…”说着话,便拿起茶壶向彭岳杯中倾倒起来。
“大人,上次之事,贱妾…贱妾非是…”娇娃为彭岳倒完茶水,便美目流转,看向了彭岳,幽幽叙起了话。
彭岳没想到娇娃还会提起前事,虽然她说着话倒是没什么反应,彭岳此时再看娇娃那副娇媚入骨的样子又离自己那么近,再想想上次的情景,倒是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作势端起茶抿了一口,“这茶不错。”
娇娃见彭岳样子,不禁在心中轻啐一口,“自己刚才提起来倒是什么事也没有,现在我一提你倒知道不好意思了。”
“娇娃姑娘刚才怎的不进来,在门外踟躇不已可不像是姑娘的做派,哈哈…”彭岳倒是先声夺人,在一旁先开了腔。
“哦…我和姐姐这里一般没什么客人,所以也就不甚在意…”娇娃欠身答道,“早知道彭大人在此,贱妾自是不敢过来打扰了。”
“哈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两位美人作陪,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彭岳这话说得随意,一旁的雪琪和娇娃却是面面相觑,她们倒没想到平日“一本正经的彭大人”还能说出如此“风趣幽默”的话来。
“贱妾这不是看大人听曲听得仔细嘛,要不是雪琪姐姐,恐怕大人都没注意到我方才已经推门欲进了。”彭岳话说得轻松,娇娃言语间也就不甚在意了。
“娇娃说得果真不错,大人却与欢场常客不同。来我这听曲的,别说是真正听进去的,就算是默默听完的,都是少数。而且,不喝酒,他们…是听不进去的。”雪琪说着,自己也跟着抿嘴笑了起来。
“姐姐又取笑我…”娇娃嘟着小嘴看了雪琪一眼,嘴角却漾起了一抹略带羞涩的笑意,可能现在想想上次的事,娇娃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彭岳听了,却是微微一笑,“不听曲?那来这做什么?”说话间,彭岳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室内那张华丽的软塌。
雪琪却是捕捉到了彭岳这个眼神,又见彭岳如此发问,顿时脸红,有些嗔怪地说道:“贱妾这平日是不许客人留宿的,就连能来贱妾这听曲的人也是极少的。”
彭岳见雪琪这样说,也有些不好意思:“雪琪姑娘,实在抱歉,是我孟浪了。”
“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您总是如此,我和姐姐倒是不好意思了。”娇娃边说边瞧着张离彭岳较近的凳几坐了下去,“大人来了这,只管喝喝茶,听听曲,消遣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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