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公子这饭馆打算什么时候开,我到时候一定要去看一看…”仇青歌笑着问道,想要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啊…”彭岳轻咳一声,稍稍整理了下衣袖,“我也想快些开,只是…只是缺些资金…”
“啊…原来是这样…”仇青歌现在好后悔自己刚才问了那个问题,现在彭岳这样说,自己该怎么回答,这是有多尴尬。自己明明知道彭岳缺钱,却还这样问出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难题吗?
“姑娘,如果你真的对经商之事有兴趣,不妨…不妨一试…”彭岳小心地观察着仇青歌的神色,他现在也很矛盾,尽管他在沉默的仇青歌身上看得出她并不是很愿意,但是他知道说服别人并不定比说服她简单,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厚着脸皮再试一试。
“大人,你要是真的缺钱,我倒是可以帮助一下你…”青歌用手摸了摸发簪,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仇青歌刚才听彭岳讲的这些,觉得此人甚是与众不同,不禁对他产生了好奇心。而且自己确实对经商之事比较热衷,听彭岳讲起开办酒楼之事,觉得甚是有趣,但是和他合作开酒楼的事,自己却万万没有想过。毕竟相识不久,就算自己平日不太信奉那些礼教规俗,她可以调侃彭岳这样一个不熟悉的男子,也可以因为对他有点好感就主动请他吃顿饭,但是和一个男子合作做生意的事她是万万做不出的,所能做的也只是借他些钱财罢了。
“哦…那如此便多谢姑娘了…”彭岳连忙做了个揖以示感谢,“姑娘肯解我这燃眉之急,在下真是感佩至极,在下来日一定好好报答姑娘…”彭岳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
“大人不必如此客气…”仇青歌被彭岳这一通隆重的感激之语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借些钱给大人应急也没有什么,大人贵为朝廷命官,肯这样…低声下气找我一个小女子借钱,小女子…也是荣幸了…”仇青歌说完,便掩口嗤嗤地笑了起来。
“姑娘说笑了…”彭岳自是听出了仇青歌言语中的戏谑之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我哪里算什么朝廷命官,要真是什么朝廷命官,就不会为这点小钱发愁了…”
仇青歌见彭岳这种窘态,不禁笑出声来:“大人仁义,能把这钱借给大人应急,我也是不亏…”
彭岳听到这,立马正了正姿势:“姑娘放心,在下真的是当朝吏部主事,绝对不会蒙骗姑娘,等到我收回了本钱,自是会加倍还给姑娘。”
“啊…我没有怀疑大人的意思…”仇青歌赶忙止住了笑声,“想来应该是没有人敢冒充朝廷命官的,除非…他不想要这条命了…”
彭岳听她说话,不禁一愣:“啊…对…姑娘说的在理…”彭岳不禁暗暗惊奇于这位仇青歌姑娘的胆色了,做起事来就不同于自己对古代女子的认知,说起话来也是毫不顾忌。不过想到闹市上和药馆的事,猜测着这个叫仇青歌的姑娘性格应该是不同于一般女子的,做出这些事,说出这些话也不奇怪,要不然自己去哪里找肯借给自己钱的“冤大头”?,自己总不能千里迢迢地跑到镇江府去找杨继思借钱吧?
“大人是朝廷命官,想来以这种身份经营酒楼,恐怕不妥吧?”仇青歌笑着问道。
“确实如此…”彭岳憨憨地笑道,不知为何在这个仇青歌面前,自己竟显得有些局促紧张,“我会让家妹帮忙打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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