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这事呢纪晓岚来了,却是纪晓岚得知李杨院内昨夜被挖通地道,担心李杨今日心神不定,过来看看他。李杨见是纪先生来了便将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想问问纪晓岚有何看法。
纪晓岚闻听李杨说起此事却是笑道:“你既能想到这些,说明你已从钱眼里钻了出来,知道关心朝政忧国忧民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已想到治国了,不错不错。”
“先生,我什么时候掉钱眼里了,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是真心求教与你。”李杨不觉脸热道。
“这可是你爹说的,你别不承认。”纪晓岚说着又开始往烟锅子里填烟丝。李杨见状忙将纪晓岚的烟杆接过来,填好烟丝再替纪晓岚把火给点上。
纪晓岚吸了两口烟才道:“今日就给你讲上一课。刚才说到修身,欲修其身则先正其心,欲正其心则先诚其意,欲诚其意则先至其知,至知在格物。你可明白?”
李杨如何能明白如此文言文?只得连连摇头。
纪晓岚见李杨这模样却也不恼,又说道:“说白了就是从万物之中学习知识,有了知识才能有意念,意念真诚才能端着心态,心态端正才能品行端正,如此方为修身。”
李杨可就挠头了,这和自己的困惑有何关系?
纪晓岚见李杨挠头又道:“如唐凌川之流便是心态不正,而跟随他之人则是被他教授了错误的知识,意念是真诚了,却不知一开始便已错之远矣。”
“先生能否再说的明白些?”李杨却还是没听明白。
纪晓岚瞪了李杨一眼,缓了缓又才说道:“白莲教之事我听小丫说过一些,那教中虽有教主但实际操持之人却是九大长老。若有教主在位这九个长老还能平等处之,这几年唐彩莲流落在外便有人想篡权夺位。正是起了此等心思,他们才图谋你兵工厂的火器。”
“先生是说他们并不是想造反,只是想抢火器以在教中争权?”李杨还是有些纳闷。
“他们起初也许并不想反,但有些事情做了就得承担后果,现在却已由不得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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