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受了箭伤之人此刻正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姿态闲适,半点也不像受过伤的人。
凤云瑾挑了挑眉,几乎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样的闲适因何而来。
严司澜看见他,当即站起身来朝他请了个礼,凤云瑾凉凉看了他一眼,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了下来,取过一旁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来,放到鼻尖掠过,闻着茶香,才道:“你别太放肆了些,这里可是猎宫!”
严司澜闻言一下子就笑了起来,邪肆的眉目勾起看着凤云瑾:“皇上该不会是嫉妒了吧?”
凤云瑾冷哼一声:“在朕的面前得瑟,严司澜,朕还真没看出你竟这般胆大!”
严司澜闻言,也不惶恐,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才道:“这么多年了,皇上也不是今天才知道我胆大。”
凤云瑾触到他投来的视线,再次冷笑:“你就不怕猎宫之围万一没解?”
严司澜眸色一勾:“皇上在这个节骨眼上,尚知道享受,臣也是男人,从男人这一点来讲,臣的心跟皇上是一样的!”
“别给朕扯这些有的没的!”
“怎么就是有的没的?离大人如此身份皇上竟瞒了大半年,连臣都被蒙在鼓里,皇上难道都不怕一旦猎宫之围被解,臣连同几个大臣参上皇上一本?”
“你试试。”凤云瑾头都没抬。
严司澜当即一下笑开:“人都有七情六欲,能得皇上如此紧张眷顾之人,臣倒是觉得皇上总算正常了一回,不过这离大人的脾性臭得很,皇上你确定你忍受得住?”
严司澜话音落,凤云瑾便想起昔日朝堂之上这位状元郎牙尖嘴利针锋相对的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