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一白,当即吓得魂儿都没了。
凤云瑾却在这时缓缓上前一步:“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离然听得此言,知晓身份已经彻底暴露,他忍着双腿的疼痛,艰难的从床上下来,跪到了地上,而这一次,凤云瑾没有说话。
“臣自知犯了欺君之罪,不敢奢求皇上原谅,只希望皇上能放过臣的家人!”
“你凭什么觉得朕会放了你的家人?”
凤云瑾蓦然间低下头来,扣住她的下巴,四目相对,她分明看见了他眸底的寒意,冰寒彻骨。
离然一颗心犹如坠入了冰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离染,江州太傅离左岳之女,年十七,待字闺中,从小聪慧过人,三岁作诗,十岁已是远近闻名的才女,你说说看,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入朝堂?”
离染抿紧了唇,一张脸已是雪白:“臣考状元,纯粹是因缘巧合,当日皇上钦点微臣为状元郎,臣本想拒绝,可若拒绝便是抗旨不尊,若不拒绝,便是欺君之罪,二者皆是死,臣无路可退,只能选择硬着头皮上了朝堂……”
“呵……好一个无路可退!”
凤云瑾松开手,声音听上去几乎是咬牙切齿。
离染抿紧了唇瓣,这一刻将这个隐藏了半年多的秘密和盘托出,她竟觉出前所未有的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