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月见他在这样的时候竟然可以平静下来,的确是不愧韬光养晦隐忍了那么多年的人,她的唇角竟缓缓浮出一分笑意来:“王爷放心,我写的那份供状书,没有用。”
容墨一双眸子盯着她,闻言,却是苍凉一笑:“事已至此,又何须说这样的话来戏弄本王?”
白无月抿了抿唇,忽然就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来,然后将袖中一个瓷瓶取出,用手指蘸取了少许,缓缓在那块布上写了几个字。
自己出来,她又另取了另一个瓷瓶,然后在上面重新覆盖了一层,然后刚刚还颜色极浅的字体就变成了深黑色,与平日的墨笔写出的字没有半点区别。
白无月这才看向容墨道:“王爷看清这上面的字了吗?那你再耐心看一会儿!”
白无月话音落,便取了一杯凉白开来直接倒在了那块布上,顷刻之间,黑色的字体竟然渐渐在水中融化,然后缓慢消失不见。
容墨看得震惊,一旁的冷幽珏也看得眸色渐沉。
当即,容墨似乎是猜出了什么来,一双桃花眼复又紧紧锁在白无月的脸上:“所以……”
“没错,我用这样的法子写的供状书,但是用的却不是墨,而是一种特有的东西,是我自己研制出的。他处在平常的空气中会与墨汁无疑,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字体会越来越浅,然后缓慢溶解进空气,消失不见,而水则可以加速这种变化,所以,若没有我所研制的特制药物,那份供罪书无疑为一张白纸,没有丝毫作用,所以王爷不必有所担忧。”
容墨静静听她说完,目光在那张空白的纸上停留许久,这才落在白无月的脸上:“这样的法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白无月却是一笑:“我曾得一高人传授过一本书籍,当中就有这样的记载,不过我后来又稍稍改造了一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形。”
容墨的脸上终于是恢复正常,他看着白无月的视线却越发灼染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