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呓语却就此不再消停,反而越来越大声,吵得他脑袋疼。
冷幽珏忍无可忍,走到白无月身边,用脚揣了她一下:“喂,能不能别说话?”
白无月意识却并不清醒,他烦躁得不行,转身就闪出了祭司祠,一个跃身跳到了房顶,这才觉得耳根子清静,可以好好休息片刻。
白无月在昏沉之中清醒过来,摸到了一杯凉水喝下,水虽然冰寒,嗓子却只觉好受了许多。
她四下看了看,确定冷幽珏不在,这才在黑暗之中忍着剧痛给自己换药。
帛布离开伤口时的痛楚好似利刃剜割伤口一般,痛得几乎呼吸不过来,等到终于换好了药,整个人已经是汗流浃背。
她咬牙从身上摸出一个瓷瓶来,取了一颗丹药吃下,这才松了口气,移到角落歇息。
外面天已经亮了一些,可屋子里还是很昏暗。
她听到了一道衣衫窸窣声,倏尔睁开眼便看到近在咫尺已经停了一双脚。
她没有抬头:“白天他们肯定还会再来搜查的,你就不打算找个地方好好藏一藏?”
“有什么好藏的?就他们那些蠢货,你觉得拿得住我?”
白无月勾起一侧唇角,露出一个冷笑:“你的武功厉害不假,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皇宫。既然他们昨晚没有搜查到你,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定会严防死守,即便你武功再高,只怕也躲不过他们的掘地三尺!”
冷幽珏冷笑一声:“是呀,之前只怕是真躲不过,现在不还有一个你么?听说你是什么巫女,国师的首席弟子?想来,你肯定是有人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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