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受了张倡议的迫害,如今半疯半傻,幼子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他们家也颇为偏僻,坏就坏在这家的女儿颇有姿色,这才被张倡议看上。
张倡议向来肆意妄为,更何况是他们这样一口无权无势的人家,欺侮了女儿之后便消失无踪,使得豆蔻年华的姑娘竟落得痴傻的地步,一辈子就这么葬送。
洛笑这天再来,那老汉见了她,连连摆手:“姑娘,老朽说过了,你就是来十趟百趟也没有用,老朽的儿子还这么小,如今女儿已经这样了,我万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也废了,就当老朽求姑娘了,不要来了!”
“老伯……”洛笑远远站在院子门口,看向正在院中劈着干柴的瘦弱孩子,和老者黑幽干瘪的身形,道,“难道你就不想为女儿讨个公道吗?”
“讨个公道?”那老者一听这话,眼眶就红了起来,“这天底下,哪儿有什么公道,姑娘,我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这是什么世道,哪儿来的公道啊?若是真这么告下去,不止要毁了这个家,还会毁了我儿子啊!”
“老伯……”
洛笑还想再说话,身后,宋英修拉了她一下,上前一步,对着那老者施了一礼,才道:“既然老伯不愿意,那就当我们打扰了,我们告退!”
言罢,他拉了洛笑就走,洛笑忍不住甩开他的手:“英修哥,我找你来,可不是让你打退堂鼓的,要是不说服他,张倡议就会继续嚣张!”
宋英修却伸出手来,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将洛笑拉远一些,道:“没看见老伯有难处么?笑笑,求人办事得拿捏住人心,我们且在这里等一等,这一连几日,我们前来都没见着他们家的那个疯女儿,我怀疑应该是被老伯关了起来,我们且缓一缓,静观其变。”
洛笑不是特别清楚这个静观其变是什么意思,还想再问,宋英修却举目看向眼前这大片农家风光道:“时间还早,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片刻,晚些再来。”
洛笑本有满腔疑虑想问,但看他如此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只要将话都压了下去,依言同他一起找了一个歇息的地方暂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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