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上次喝酒摊上大事儿,所以她这会儿不敢喝,因而只能一口一口吃着美味。
瞧见两人的目光,徐婉又继续道:“因为在你最艰难困苦的时候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人,你才会觉得这个人特别珍贵,这也是俗话中说的患难见真情的道理。但是你别忘了,你亲生父母是生下你的人,换言之就是你身上流的是他们的血,是无法分割的血脉至亲。”
“你父皇肯定是有错的,但是错就错在他是一国之君,有着自己的抱负和理想,试问哪个国君不想让自己的国家繁荣昌盛,不想扩张领土?不信你问你爹,他肯定也是想的,只不过考虑到了利弊才没有去做,而你爹却是那种愿意放手一搏的人!”
“至于对你,他固然亏欠你,因为他不知道你的存在那么多年,所以现在他才拼命的弥补你,封你为太子,打算让你日后继承大统。”
“他一个皇帝,那位置可是炙手可热的,传给谁不好,干嘛传给你这个压根不待见他的儿子?所以啊,血肉至亲,你爹到底是你亲爹,人生能有多少真正对自己好的人?父母绝对算一个!”
“*皇后已经死了,再纠结过去不如放下过去,如果你实在心里不爽,就让你父皇给*皇后立个碑,日后也受尽你北罗世代香火不久好了?这也算是他的将功补过,你说对吧?”
意儿起先对她的话显然不咋待见,但是听到最后那一项,眼睛却忽然亮了亮。
徐婉自来到古代,见到的一个个都是戴着面具的人,就比如身边这一位,性格古古怪怪,鲜少能见着这般想什么脸上就出现什么的人。
因此对于意儿,她倒是生出几分趣味来,继续道:“对于你故去的娘来说呢,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而你也可以时时祭拜她,你说是吧。”
意儿咬住唇:“如果他真肯这么做,我或许可以考虑要不要原谅他。”
“那就试试呗,不试又怎么知道他肯不肯?”
意儿眸子最终是清亮了起来,因而接下来的这一顿饭,原先沉闷的气氛忽然就变得活跃起来。
吃完了饭,凤澈陪着意儿聊了一路,父子俩也不知在聊了什么,一去就是好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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