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前之人真的不是刻意为之,真的不是去刻意学着别人,而是原本就是如此,那……会是什么原因?
还有这满手的银针,那是晚晚最喜欢做的事情,银针藏于袖,对**位熟记于心,银针刺**向来是晚晚最擅长的本事,而眼前女子凉亭之中对着他麻**的那一针,分明准确无误,而且他也确确实实被麻倒了,尽管那只持续了一刻钟不到。
他盯着眼前的人,一时心绪难平。
到底是他想太多,还是真的有可能?可是如果是晚晚的话,又怎么会不认得他?
凤澈收起自己的手,终究是缓缓站起身来:“你知不知道你袭击朕,已经是犯了死罪?”
徐婉讶然抬起头来,动了动嘴,分明是有话要说,却硬是没说出来。
凤澈眯起眸子:“想说什么?”
徐婉咬了咬牙,这才道:“我为什么那么做,你不是不知道原因,所以这件事不能怪我,我那是自卫!您不能算我死罪!”
“自卫?”凤澈眸底的颜色越发深了,“什么叫自卫?”
“就是自我防卫啊!”徐婉解释道,“你那样对我,正常的黄花大闺女都会反抗一下吧?我不过是伤害程度大了点儿罢了,不过皇上您眼下也没事,说明也没伤着呀!”
凤澈冷冷勾起唇:“嘴皮子功夫倒是不错,若非朕有功夫傍身,只怕到现下还躺在亭子里起不来,还说你没错?”
徐婉咋舌,小声嘀咕道:“我不是一开始就认错了么!”
她话语虽轻,可凤澈听力向来异于常人,自然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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