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去就去!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儿容你说了算的!”
徐婉别过头去,朝天翻了个白眼,愣是没说话。
徐泽清看着她这个样子,轻叹口气。这个女儿啊,真是让人不省心,尤其是半年前一次高烧醒来之后,性子比从前更顽劣,拴都拴不住,他这才急着找个人家给她许配出去,若是能进宫当了娘娘,那也是光宗耀祖的事,若是当不了,凭相府现在的地位,也不至于找个差的去,反正若是能让夫家管管她,他也省心!
次日一大早,徐婉愣是被自己的丫鬟从被子里催了起来,等到了府门外的时候,徐泽清半张脸都黑了。
她急忙乖巧的进了马车,一路之上,愣是憋住了没说一句话。
徐泽清看着她这副模样总算是满意了几分,叮嘱道:“你就在这里等着,等我早朝完之后来接你,免得你又给我捅娄子!”
“是,父亲大人!”
徐婉拖长了尾音,徐泽清又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这才下了马车进了宫。
徐泽清这么一走,徐婉坐在马车里百无聊懒干脆就补起了觉来。
等她一觉睡醒的时候,徐泽清正好从宫里出来,徐婉这才被迫一路跟着他往善德宫而去。
刚到善德宫门口,便听见了一道清越的声音自里头传出,徐泽清身形一顿,徐婉差点撞到他身上,急忙追问:“爹,怎么了?”
徐泽清没有看她,却是看向门外的贺礼道:“贺公公在这里敢问是皇上也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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