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在这样的时候,在她心里将这场婚姻以后的日子编制了无数可能的时候,腰间忽然覆上了一只手,她怔了一下,浑身僵持得厉害,下一瞬,她整个人都被那人拖至怀中,随后被人压在了身下。
黑暗之中,那人英俊的眉目近在咫尺,洛笑的眸底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惶然。
朝阳静看着她眸底的湿意,伸出手,粗糙的指自她眼角滑过,低道:“傻瓜,哭什么……”
轻轻一句话却叫洛笑哭得更凶,随后她伸出手来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崩溃痛哭!
朝阳怔了一下,随后一把拉开她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道:“别……这里是营帐,你这么一哭,明日一早,整个军营里的人都得知道了……大家指不定又觉得我怎么欺负你了!”
洛笑梨花带雨,听见这话又想起第一次在营帐里哭得惊天动地那会儿,次日朝阳受了满军营爷们儿的眼神,顿时眼睛一缩,竟果然没再哭。
朝阳看着她这副模样,顿时又觉得有些好笑,可也只是一瞬,他心头又掠过淡淡怜惜,随后低下头来,缓缓压向她的唇。
少女的身上带着独有的芬芳,唇齿相交间,鼻息全是那股淡淡的香气。
风雨过后,万籁俱寂。
空气中还弥漫着几丝奢--靡的味道,此刻夜未亮,而朝阳搂着怀里已经累到昏睡过去的女子,向来沉静无波的眸底渐渐浮出几分柔情来,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
这是他的女人,是他秦朝阳的妻子,是他从此后要相度一生之人。
他心里头掠过许许多多的思绪,最终却都因为这样一个想法而终止。
他素来只是一个简单过日子之人,在二十多年单调的人生里,如今多了一个人能在他深夜归来亮出一盏暖光,在疲惫怠倦之时准备一澡盆热水,亦或者在他饥渴之时准备一桌饭菜一口热茶,一切早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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