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冷幽珏的身形已经消失在窗口。
“跟一阵风似的,丢了什么东西这么着急?”
“只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先在这里等一等。”
向晚点了点头,那店小二见状,急忙带人退下。
与此同时,客栈五百米外的荒草堆大榕树下。一个浑身破衣烂衫的小乞丐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一个钱袋放手上一垫顿时笑得不亦乐乎:“这么重?看来不少银子吧?也对,那几个人非富即贵,一定很有钱。”
她说罢,便将钱袋打开,把里头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地上摊了一堆玩意儿,却只有零星几个碎银子,除此之外,就是一个小匣子了。他把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破旧的手绢儿,他拿出来抖了抖,居然什么都没有,偏生那个匣子重得很,还以为让他捡了什么大宝贝。
“什么人啊?长得一副矜贵的样子,却原来是个穷光蛋啊?还带个手绢?什么东西!”他直接就将手绢儿丢开,随后掏出布包里的烧鸡,顿时一双眼睛都高兴得眯了起来,对着烧鸡道,“还是你最实在!就是你了!”
他张口便准备咬下去,却正在这时,一阵风来,他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里的烧鸡已经掉到地上沾了一地的灰,他还来不及去哭,头顶上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冰寒至极的声音:“我的东西呢?”
视线之内出现一双绣着云锦的黑色皮靴。顺着靴子往上,立刻就看到了一张美得人神共愤却也凶神恶煞如魔鬼的脸。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之时,人已先做出反应,猫了身子,转身就跑。
可是怎么跑都不能动啊,为什么双脚好像使不上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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