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她周身蹭了不少猪圈里的东西,凤澈十分配合的哭笑不得道:“你看你,不过去趟茅厕却弄得浑身一身脏……”
阿六从后头上来,讶然道:“公子和夫人怎么来了……夫人没伤着吧?”
他看到了向晚身上脏兮兮的袍子,也不知道是起疑没起疑。
向晚苦着脸摇了摇头,就着凤澈的身体支撑,不着痕迹将身上的脏东西往他衣服上蹭了蹭。
谁让他一天到晚顶着一张优雅的脸?她让他也脏一脏。
凤澈好似没有看到,对着阿六和立在房间门口的阿月道,“瞧我这夫人笨手笨脚的……我们是回去之后想起阿月姑娘的病便特意送瓶补身体的药过来,还望阿六哥别嫌弃。”
“哎呀……还劳烦公子送药……咦,夫人的脸……”
他的视线在向晚脸上凝住,随后目光古怪地在两人身上掠过,一时没说话。
看他神色有些凝重,凤澈佯作一怔道,“阿六哥……我们本来是从客栈过来,本想着趁机就走,因为路过这里,想起阿月姑娘的病,便顺道来了一趟,阿六哥莫不是也和那些村民一样认知,觉着我夫人是什么鬼王选中的人?”
阿六听他这么说才一下子释然道:“公子别生气……这个事情啊在溪水镇已经是好长一段时间了,大家都这么说,我难免也就……”
他随即笑了笑道,“不过夫人公子都不是溪水镇的人,我还从来没说过鬼王选人会选溪水镇以外的人,所以夫人这肯定是别的情况……不过啊,这里的人都信这个,公子夫人若是不希望惹祸上身,正如公子刚刚所言,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不瞒两位说,我曾经就亲眼见过村民被镇上的人捆绑着放到笼子里,又刻意在笼子里放了大石头,然后丢进水里……就这样活活淹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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