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澈抬眸,面上并没有任何波动,显然早知道这种结果:“师父若没有法子,这是徒儿唯一的去路,徒儿无路可走!”
“凤三!”玄天圣人呵斥一声,“可你别忘了,凭你自己的本事,你不可能办得到!”
凤澈似笑非笑看着他,不语。
玄天圣人忽然意识到什么,擒过他的手便按向了他的脉搏,片刻之后,面如死灰:“你……你竟然……”
凤澈淡淡收回手,看着他:“晚晚身上的彼岸花是经由我的血灌溉,而且我们有夫妻之实,这么长的时间,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她身上的彼岸花,对我都无从抗拒,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师父,你帮,徒儿或许有一线生机,你若不帮,徒儿必死无疑。”
他面上的姿态好像说得是别人的生死一般,玄天圣人伸出手来指着他,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以……你这次回来,就是逼为师的对不对?”
凤澈顿了片刻,缓缓掀开衣摆跪了下去:“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深知师父的性子不会轻易答应,所以只有出此下策将我与她的性命拴到一起……还望师父成全!”
“你……”玄天圣人白花花的眉毛已经拧到了一起,“凤三!你既然早有决定,又何必来找为师?你自己拿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儿,为师怎么帮你?你这是自寻死路……自寻死路!”
玄天圣人连连哀叹,一挥手背过身去,眸光在那些祖师爷们的魂灵上掠过,眉头拧得更沉。
他脸上余怒未消,当即便挥开手:“你出去!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凤澈垂着眸光,缓缓自地上站起身,躬身请礼之后,这才缓步走了出去。
云山之上,雾气飘渺,从顶端看向四周便只觉周身都被海水包裹一般,蔚蓝的天映着碧蓝的湖水,却不知,到底是天蓝还是海蓝。
凤澈垂下目光,缓缓从上面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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