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澈闻言,将她紧紧拥住才道:“你放心吧,我底子好,能撑得住!”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就握住向晚的手腕道:“虽然对彼岸花的了解只存在于传说,但是传说中它的花期最少也有三日,可如今不过大半日的时间花就黯淡了下去,这显然并不正常。”
向晚由着他给自己探脉,半响,见凤澈面容忽然有些古怪,她也伸手按向自己的脉搏,却什么也没感觉到:“怎么了?有什么奇怪吗?”
凤澈转眸看向她,良久才道:“晚晚……当ri你梦境中时,玄女是不是还跟你说了什么别的话?”
“没有啊,我都告诉你了!”
“你再仔细想想!”
向晚细细想了片刻,忽然脑中一个灵光,抬眸对上凤澈沉沉的视线,她这才咧嘴道:“是有一个,只是我觉得她是胡扯就没在意……”
“是什么?”
向晚顿了一下才道:“她说我不能行男女之事,一旦行fang我的幻术就会消弱,然后慢慢没有……”
凤澈眸色一下子沉暗了下去,低喃道:“这就对了……”
“怎么了?”向晚显然还不解!
凤澈转眸看向她,终究是轻叹一声,将她抱了起来道:“看来是我害了你。你体质本来就属阴,受了玄女真气的灌溉便是寒阴之体,是不能行fang的,可你我……”
“这还是真的啊?”向晚顿时拧巴着脸,“也就是说,我得做无欲圣女才能保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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