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这里不就是凤澈的卧居?
甚至于连院子里那颗梨花树都一模一样。
“哎哟……我去,你干……”
身体一下子腾空,却是被丢在了床上,向晚被丢得那个痛,刚回头埋怨去,身前站着的人竟在她面前忽然解开了腰带。
向晚看得目瞪口呆,抬眸便朝凤澈面无表情的脸上扫了一圈,抓过一旁的枕头拿在手里,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不是骑马骑傻了?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是凤澈?被鬼上身了?”
凤澈勾起一个笑意,缓缓走上前来,步步压近:“不是你说想要知道本王是不是处.男?本王觉得口头上的回答没什么意思,还是让你亲身体验一番为好,这样记忆深刻,以后就不会问这么怪异的问题了。”
咳,能记得这件事儿,说明是凤澈啊!那怎么这么反常啊?
“怪异吗?我觉得很正常啊……艾玛……”
直接被压倒,向晚刚想说话来着,便直接被封了口。
她有些目瞪口呆,凤澈何时这么霸道过?
大掌一挥,床幔被放了下来,整个床榻与外界彻底隔绝,向晚瞠目结舌,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呼吸,压低声音道:“现在还是大白天呢……这外头天都没黑,要是有人闯进来……”
“放心,这屋里动静再大也没人敢闯,你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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