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眼珠子一转,顿时就是上前一步道:“我是他妻子,也不可以?”
老者一怔,随后又朝向晚打量了几眼,一时没说话。
他那双眼睛看得人挺怪异的,向晚浑身不舒服,但是为了能救凤澈和留下来,她必定得挺住,故而也没有丝毫胆怯。
那老者看了片刻之后,似乎是眸中有了惊异之色,随后朝向晚招了招手:“既然你是他妻子,那老朽就不多此一举了,你过来,把他衣服换了,该擦洗的地方擦洗一下,老朽去弄药,一会儿给他上药。”
向晚点了点头,那老头随后绕过药房里的一排安置药草的药架,进了里面。
药房里面放了一个大木桶,里头全是热水。
向晚取了水过来给凤澈擦拭伤口,直至衣服解开,看到他浑身伤痕累累,向晚才惊异于他到底是受了怎样的折磨。
她看过从上下来的那段山崖,崖壁之上有许多大树,想来当时他们是受了无数大树枝干的缓冲,这才没有死。可也正因为此,凤澈一直将她护在怀里,所以他身负重伤保证了她的安全!
为了一句“信守承诺”,为了护住她,他竟真的不要命了!
向晚心中五味杂陈。小心翼翼给他擦洗伤口,看到后背那几道深及白骨的伤,她平生从不颤抖的手,第一次有些握不稳东西。
许是她的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昏迷之中的凤澈拧紧了眉头闷哼一声,向晚顿时不敢乱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却也正是这时,昏迷之中的凤澈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凤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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