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洛惜晴,是不是正如她所说,多年前你退下战场,只是不想与她为敌?换言之,你是为了她才回到京城,那个让你回避之人并非阿泽雅公主,而是北罗的这位公主,是不是?”
凤澈沉默良久,目光在她脸上掠过,缓缓应道:“是。当年的确是如此,却又并非是如此。”
见向晚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显然是等待他的回答,凤澈垂眸片刻,这才接着缓缓道来。
“我虽是十岁入战场,却并非一直待在军营之中。营中十年,只有战乱时我才会回来,余下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山上跟随我师父玄天圣人学艺。”
“玄天山是有名的仙山,培育的都是辅国之才,我入山没多久,惜晴同她哥哥一起被送上了山。我当时年纪小,有了玩伴自然是开心的事。师父告诉我,他们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双亡,我信以为真。”
“洛晴学的是治病救人,她哥哥同我一道学的是辅国之道。我们三人日日相对,感情很好,惜晴也很愿意跟我一起相处,时间久了,也渐渐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抬目看了向晚一眼,才又道:“但是后来,边关战乱,我下山之后受父皇之命平乱,这才知晓,洛晴和她哥哥都是北罗皇室中人,而且他哥哥在当时被任命为北罗主帅,我与他不得不兵戎相见。”
凤澈缓缓垂目:“刀剑无情,我失手杀了他,北罗无主将,惜晴便亲自披上战甲,以他哥哥之名,出征与我兵戎相见。”
向晚眸中轻轻一动:“所以因为这个,你退下了战场?”
“是。”凤澈转眸看着她,眸光轻动,“这便是当日,我对你说过的,会见故人的原因。”
向晚低垂下眸光,所以当日是因为“义”字在前,“情”在后,他放弃了她?
“那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凤澈顿了一下,才道:“只是从崖上掉下来时弄的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向晚看了他一眼,忽然便站起身来:“我问完了,那你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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