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夫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呆呆看了看两人,“本王?你是……三王爷还是七王爷?”
凤澈勾唇一笑,道,“杭夫人果知当年之事。本王是皇上第三子,三王。”
“原来是凤三王爷……”她随后看向向晚,竟缓缓勾了勾唇,“既然来的是凤三王爷,那你……应该就是京城那位人称鬼手女仵作的向大人了?”
鬼手女仵作?向晚倒不知她何时有了个这样的绰号,却还是点了点头,“是我。”
杭夫人沉默了一瞬,勾唇笑了笑,“我早知这一天会来,如今过了十多年,也算是我幸运了。”
“炎儿虽不是我亲儿子,却是我一手带大,如今炎儿走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两位既为我儿报仇,我自然当报答二位。”
杭夫人随即朝向晚伸出手来道,“烦劳向姑娘扶我起来。”
向晚急忙上前搀扶起她。杭夫人随即带着他们进了内室,一边走,一边道,“这件事埋藏在我心中多年,也是时候该真相大白了……”
内室一张实木桌子下头,杭夫人拿来了一块小刀,在地上缓缓挖了起来,向晚见状,便也蹲了下去陪她一起挖,盖着木板的地面被撬开,露出下面红森的土。杭夫人继续挖,过不久之后,里头便出现了一个红盒子。
杭夫人将盒子取来,打开,递给两人道,“这是当年太医开给叶妃娘娘的安胎药方,而这荷包里则是当年娘娘实际上吃的安胎药……三王爷和向姑娘回去找个大夫验一验,便会知道这两个方子是不一样的……”
“至于这只鞋子……”她取出盒子里头一只珍珠绣花鞋看向二人,“这是当年叶妃生产当日所穿的修鞋,这鞋底被人动了手脚,叶妃这才滑倒,导致早产,而那最后一贴安胎药便是促成她丧命的东西。”
“这件事,我本想着带进棺材里去,之所以留到现在,不过是怕皇后终有一天取我性命,而这些罪证是我最后的保民符……”
向晚一一看过那些东西,问道,“这些东西,你为何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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