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夫人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分明是反应不过来。杭老爷亦是诧异地看着向晚,而另外那些屋内的人也是神色各异。
杭夫人与杭老爷对视一眼,后者看向向晚沉声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向晚沉默了一瞬,道,“在你们眼里,解剖尸体必然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但在仵作眼中,解剖尸体是还死者一个公道!”
杭夫人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杭老爷拉了杭夫人一下,对她点了点头,杭夫人看了他片刻,终究是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了出来。
“一切,就有劳凤夫人了!”
向晚点了点头,跟管家要来了需要的工具,这才缓缓切割了伤口部位。
杭夫人不忍去看,直接便背过身。
匕首取出来之后,伤口也一清二楚。
刀口整齐连贯,切口方向略略从下往上倾斜,说明行凶之人身形比杭公子略小。
向晚转眸看向当晚留宿,而且能得杭公子以茶相待之人,发觉这杭家的基因不错,每个人的身形都很高大,细细一对比之后,只剩几个晚辈比杭公子身形略小些,她当即沉下眸光,一言不发将杭公子伤口缝制妥当。
“不知当晚杭公子最后见的一个人是谁?”
杭夫人此刻转过身来,擦了擦眼泪看向一旁的下人道,“明三,你跟随炎儿左右,你告诉我,那晚最后一个见过炎儿的人是谁?”
那被唤为明三的男子上前几步回禀道,“当晚接风宴散后,公子便回了房间,再没有出来过……对了,非要问最后一个的话,后来小翠进去送过茶水。”
被点名的婢女小翠当即便胆战心惊回禀道,“奴婢当晚的确送过茶水,不过公子那时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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