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杭老爷子拐杖一杵,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杭夫人亦是前进一步,走到杭老爷子身侧,红着眼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你们若是谁敢动炎儿的尸体,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那三叔沉下脸来,目光看向身后的老三老四道,“还不去?你们二哥二嫂已经是完全魔障了!”
老三老四闻言,这才似壮了胆子,对视一眼之后立刻就上前,准备拖杭老爷离去。
身后站立多时的向晚,这会儿脚步一动,走上前来,看着上前的老三老四大喝一声道,“住手!”
刚刚还喧闹,一副双方开打的架势,因了向晚这一声中气十足的话,转而纷纷将视线投向她。
当看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并无任何特别之处时,那三叔看向向晚,眯起眼睛道,“你是何人?”
杭夫人这会儿也回过神来,看向向晚,露出感激之色的同时,缓道,“凤夫人,你能在这时候轻言一句,我以感激不尽,但这件事,不是你能帮得了的,你还是……”
“杭夫人。”向晚上前来握住她的手道,“我们虽和杭公子交情并不太深,但是杭公子生前为人爽朗助人,我夫妻二人受过他的恩惠,如今他已故去,这些人却连他的尸身都不放过,我夫妻二人怎可袖手旁观?”
她说这话时,目光看向凤澈,凤澈闻言亦缓步走了过来,看着杭夫人杭老爷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们怎可作壁上观?”
杭夫人眸内满是感激之情,此刻杭老爷也看了过来,问道,“这两位是……”
于是杭夫人便将他们介绍一遍,杭老爷也是感激之极,“无论如何,我代犬子谢谢二位了!”
“杭老爷客气了!”凤澈微微低头,算作礼数。一旁的向晚这时看向杭夫人道,“我有一件事想问问杭夫人,不知杭夫人可愿为我解惑?”
杭夫人闻言,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眼泪,“凤夫人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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