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澈遂转过头去,恰好遮住下人视线的同时,也与他攀谈起来,“不知道杭公子是怎么死的?”
下人叹息一声道,“公子押镖回来当晚,莫名其妙就死在了自己屋里,而且还留有一封遗书,说是这次押镖,货物被劫,他无颜面对老爷夫人,便自尽了。”
“县衙里的仵作来查过,说公子的确是自杀死的,可公子平日性情开朗,为人也是敢作敢当,虽然这次镖物的确损失惨重,可也不至于就到了自杀的地步,老爷夫人不愿相信……尤其是夫人,不肯让公子入殓,说是非要查出实情不可!”
凤澈随即轻叹一声道,“不错,杭公子平日为人颇为爽朗,并不像是能做出自杀这种事的人。而且杭老爷年迈,他是集云山庄的主力,这个时候自杀,陷父母于这种境地,不是不孝又是什么?”
那下人连连点头,可是随即又轻叹道,“可即便知道又如何?官府的人根本就不听夫人的……”
另一头,向晚已经查探完毕,擦着眼角的眼泪走上前来,“小哥莫急,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还望夫人也节哀顺变!”
那下人点了点头,眼见两人对着尸体又默哀了片刻,这才带两人一同出去。
杭夫人还在外头等着,见两人出来了,目光扫过向晚泛红的眼眶,又一次要落下泪来,同时也打消了心底的疑虑,上前来道,“眼下天色已晚,两位长途跋涉而来,我已让下人收拾出客房出来,两人先在府上住下,待犬子出殡之后……”
她说不下去,向晚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道,“有劳夫人了!”
触到她眸中的安慰之色,杭夫人点了点头,随即便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这里,而一旁立刻有丫鬟前来请三人去往客房。
客房在西厢,外头是朝阳的房间,里头便是她和凤澈的了。
不过因为他俩扮成的是夫妻,所以杭夫人给他们准备的是一件,向晚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凤澈一眼,挑了挑眉,凤澈倒是神色如常,什么也没说,走了进去,同时谢过那婢女道,“有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