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吧,这人真是……
“那这里面是不是和上次一样有信号弹?”
凤澈目光在她脸上定了片刻,轻笑道,“有,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砸了。”
向晚嘿嘿一笑,“那必须的,这做工玉质,只怕还能卖不少钱,砸了多可惜啊!”
凤澈别开眼,分明心在滴血,果然啊,他耗费心力亲手做出的簪子,到这丫头眼里居然只剩钱了。
向晚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不过对于凤澈送礼物她一说,倒是美滋滋的。
小半日之后,马车便行到了山庄门口,凤澈带着向晚自马车上下来,朝阳上前将一封书信递给守门人,然后对他们说过几句之后,守门人便进去通禀去了。
“我们应该叫什么?需不需要请个化名?”
凤澈微微一笑,“不必,凤姓在金元朝并不少见,不会引人怀疑,你的,自然更不必了。”
那倒也是。
很快,通禀的人出来之后,山庄里来了人亲自来接,出面的正是那位杭夫人。
一身素衣,满面憔悴,显然,杭夫人为儿子的事几近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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