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向晚的时候,他缓步朝她走了过来,向晚没动,只是牵了意儿立在原地,冷冷淡淡地看着他走近。
直至到了近前,楼相这才笑看着向晚的面色道,“本相似乎不得向大人待见。”
向晚抬眸似笑非笑,“相爷与我非一路之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楼相沉默了片刻才又道,“向大人是侯爷的女儿,侯爷乃本相恩师,又何来道不同一说?”
向晚看了看他,也懒得藏着掖着了道,“我不过是个小女子,破破案验验尸还行,朝堂上的事情我不懂,也不想懂,更不想卷入那些是非中去,相爷极是朝堂之人,自然该懂我话里的意思。”
向晚眸光自他脸上收回,牵了意儿便打算离开,楼相却直接伸出手来拦住她的去路道,“三王爷也是朝堂中人,向大人跟他使得,为何跟本相便不使得?”
向晚抬起头来,视线在楼相脸上转了一圈儿,轻笑了一声,随即上前一步,凑近了他耳边沉声道,“你比得过凤澈吗?”
楼相面色一变,向晚已带了意儿翩然离去。
如此大胆挑衅的话,恐怕也只有向晚这种性子的人做得出来。
放眼整个金元朝,唯有凤澈十来岁便上战场,战功无数,培养出的忠烈将士更是不计其数,否则,卸职三年有余还调得动过往千军万马,如此连皇上都忌惮的影响力,哪一个人能比肩?
他是不想争皇位,如若他想,还用得找这群人这般机关算尽步步为营?
早已顺得民心的他,只要他愿意挥师南下,只怕不出三个月,整个金元朝就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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