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匣子?如今可还在?”
徐嬷嬷回过头来,“在……叶妃死后,陆续听闻叶妃身边人无故死去的噩耗,我怕事情终有一日会查到我的头上,便将那匣子藏了起来……也是因为那匣子里的东西,我才猜测叶妃的死绝对另有隐情!”
“匣子里是什么东西?”一个匣子便能保住性命,因为什么?向晚猜不透。
“是一封信。”
“信?”向晚更加奇怪了。
“对,是信,但是却并非汉语,我看不懂,但是除开那封信之外,还有一个国玺,具体哪朝的我不知,但是绝对是大秘密!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觉得叶妃娘娘的死,必有蹊跷!”
“国玺?”向晚更加疑惑了,随即道,“那匣子现在何处?”
从冷宫出来,外头再一次雪花纷飞。向晚立在雪地之中,细想徐嬷嬷的话,愈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凤澈出来的时候,向晚已经在别角等候了小半个时辰,雪花很大,她的头发上肩上垂了不少雪,朝阳就立在她身后,也是垂了不少雪,不过看两人的神情似乎是有所收获,凤澈旋即缓步走了过去。
远远的,定北侯向齐瞧见这边二人身形,彼时的向晚已经再不是当初还在定北侯府胆小懦弱的丫头了。她此刻立在那里,周身被雪覆裹,神色从容镇定,说话声,眉宇间自有一派自信之色。
而自她离开七王府之后的一切事情,他都有耳闻,这个女儿,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再不识得再不能掌控,再不了解的人,俨然一个陌生人。
就连在这次的儿童失踪案……
定北侯立在那里眯了眯眼睛,他有十二个女儿,这个女儿只是其中之一,既然不能为他所用,眼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影响着朝政影响着时局,正如太子所言,这个人,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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