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做梦……
她伸出手来想摸他的脸,却没想到触到肩上的伤,当即痛得她呲牙咧嘴。
“别动!你伤势太重,现在需要包扎。”凤澈的声音听上去低沉极了,他伸出手往她身上几处大**点过,紧随着,向晚便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随即肩上一凉,她当即吸了口凉气,盯着凤澈道,“你……趁火打劫……吃我豆腐……”
凤澈深看了她一眼,对她这种居然到了这部田地还念念不忘这个十分无奈。
他没有应声,只是将创伤药往她伤口上撒去,向晚被痛得眼皮子一抖,当即晕了过去。
将伤口包扎一番,凤澈将那已经破损的外袍给向晚包好,这才抱起她,轻轻松松越过了地上裂开的缝隙。
眸光掠过一旁浑身是血已经死去多时的老虎,他心有余悸。
普天之下,能杀老虎的女子,只怕也只有她了!
身处一片迷雾之中,凤澈声音冷清对着偌大的林中出声道,“厄尔,本王念你曾经乃是同门有意放你一马,却没想到你却如此心肠恶毒,既然如此,本王就代师父教训你这个忤逆徒儿!”
话音落,他拔出手边的佩剑,单手抱着向晚,另一只手抚向眉心,随即只见得他周身紫光大作,眉心亦是一到紫光喷射而出,直接灌输于那把悬空的寒剑之上,然后只见得凤澈猛然挥开衣袖,那衣袖带了摧灭之风,直接扫向周边大树,当即,那些树纷纷被拦腰截断,并且错位分型,整个林中顿时一片嘈杂,而脚下裂开的地面亦缓缓合上,四周的雾气也开始消散,良久之后,一声“轰然巨响”,脚下的大片土地开始坍塌,余下一条通往悬崖边的“独木桥”,一切尽毁。
而此刻,远在密场暗室之中的冷幽冥猛然一口血从口中喷薄而出,随后眼睛一闭头一歪,当即整个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崖顶山上,朝阳带着尚在昏迷之中的意儿已经等候多时,瞧见凤澈上来的一刻,他眸色一沉,盯着他和向晚浑身血色道,“王爷,你们受伤了?”
“不是我们,是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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