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来下人问了问,这才知道教书先生的夫人得了急病,先生着急回去,这才告了假,意儿近来学了教礼,听说师母生病了也想去看看,故而陶姑姑便陪了他一起去了教书先生家里。
看来意儿是越来越懂事了!
向晚心中欣慰,将买来的东西给他在房中放好,这才去了凤澈卧居,找他一同出门。
他倒是换了一身衣袍,一副富贵公子哥的模样,向晚瞅了两眼,没忍住道,“你确定你这样进赌场没人怀疑?”
凤澈笑了笑,“正是因为这副模样,才有更多人巴结,我们才更好打听消息。”
向晚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说来说去,还不是他当主子她当下人!
她咋每次都改不了这个被奴役的命运呢?
“那要不然,我也换一身?”向晚扯出身上的粗实布料问他。
凤澈淡淡扫来一眼,目光在她脸上扫了圈儿道,“你这样挺好,配你的气质。”
“瞎说!我长得有这么寒碜吗?”向晚几乎是立刻就否认,双眸喷着怒火瞪着他。
凤澈失笑,伸出手来在她眉心点了下,“年纪轻轻脾气就这么暴躁,对心脏不好。”
“你以为你这样成天淡笑儒雅,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姿态就对心脏好啊?本姑娘告诉你,本姑娘这叫恣意!恣意快活你懂不懂?反倒是你!成日戴着一张无害面具,你才会憋出心脏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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