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木剑就要劈在他头上,千钧一发之际,她正要收剑宁愿自己受伤之时,却忽然感觉一道力道朝自己袭来,好似引力一般,她来不及有更多动作,手中木剑已经飞离,同时整个人朝凤澈身上扑了过去。
并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凤澈抱着她顺着她的冲力,两人身形在院中倒退数步,随即身形一同往地上的草丛中滚去,他在身下,她在身上。可也仅仅只是一瞬便变成了向晚在身下他在身上。
近在咫尺的眉眼顷刻之间清晰得连每根睫毛都看得轻,凤澈看着向晚惊魂未定的脸,笑意盈盈,伸出手来,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胆大妄为!”
向晚额头吃痛,伸出手来按着自己额头,不满的瞪着他道,“看吧,仗着自己本事大,仗着有武功,天天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好意思啊你?堂堂王爷,你就不能让着我?”
凤澈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应道,“好,再来。”
他随即自向晚身上起来,拉了她站定,手一伸,那木剑便又飞回他手中。。
他把木剑递给向晚道,“刚刚本王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上当,这一次本王可不让着你了。”
“不让就不让!”
向晚冷哼一声,玩儿心计是吧?他这是肯定了她玩不过他?
那就试试好了!
两人身形在院中难解难分,与其说是比剑,倒不如说陪练更为合适。
小半个时辰过去,向晚只觉自己使剑分外顺手,有几次甚至刮过了凤澈衣角,这对她而言已经是非常的进步了。当然,这些的前提是凤澈是让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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