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炼药房地面上的建筑物判断,那建筑显然是没有十年的,顶多也就两三年左右,所以向晚也很怀疑那地契主人的身份。
两人坐了马车来到衙门,一路上,都无话,向晚主要是还没从昨天的事件中缓过神来,而凤澈一向便是惜字如金的人,故而两人一路安安静静到了京兆府衙。
马车停下,向晚也没有看他,当下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凤澈从身后下来,两人一起直接进了府衙。
张承英早知凤澈要来,领了他们到书房,向晚便见着那桌上摆着很多张地契。
“这些都是炼药房上头房子的地契,近十年之间,前后转手过不下五次,下官这里挑出的是近三十年的地契主人信息,请王爷过目!”
凤澈点了点头,拿过那些地契翻阅起来。向晚站在一旁,也凑近了身子看。
两人在一起共事久了,丝毫不觉这样的姿态有任何问题,但是从张承英的角度来看,两人如此亲密的姿态,恰巧证实了坊间流言,他凝了凝神,又觉得向晚和凤澈似乎挺配,不由得又微微笑了起来。
三十年间,这地契主人的确如张承英所说换了很多,尤其近十年间的那五个人。
凤澈将那几人信息记下,随后吩咐张承英道,“这些人,麻烦张大人派人查一查他们的底下,事无巨细,如实禀报给本王。”
张承英急忙领命,“王爷放心,今早下朝回府之后下官便吩咐下去了,到了晚上应该会查到。”
凤澈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近期可有什么案子?”
张承英闻言顿时笑了起来,“已经要进入冬月了,天气冷了起来,这京城的事儿,似乎也消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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